池陽城,承宣布政使司。
這才剛剛走馬上任不久的鍾繇每日都紮在這文書堆中,為王辰兢兢業業的付出一切。
隻是今日,他看著麵前的帛書,眼淚打濕了他的眼角,在他的麵上縱橫。
不知不覺間已經哭出了聲來,他埋頭痛哭,卻非是極悲,而是極樂。
隻是堂下眾官員卻顯得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安慰自家大人,難道這北來的詔書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嗎?
片刻後,鍾繇方才起身,他擦拭幹淨眼角的淚水,整理好自己的衣冠,快步出得大堂,向著東北方向猛然拜下:
“臣鍾繇,叩謝我王聖恩,謝我王聖恩!”
連連叩謝,可見他額上已經紅了一塊,這是發自內心的感謝。
“布政大人!”眾人紛紛圍過來,將他扶起,一臉的擔憂。
但是鍾繇卻是大喜,眾人從認識他到現在從未見他如此喜過。
“諸位,今已是二月了,王上詔令來得急,且速速安排下去。”他麵上喜色不絕,便是這說起話來也差點沒了頭緒:“是這樣的,我王詔令修繕被盜的漢家陵墓,重新安葬漢家被盜先皇的遺骨。同時,為皇”
說到這,他頓住了,硬生生改過了措辭:“為前朝末帝修建皇陵,以天子之禮埋葬,此事由我雍州全權處理,務必於四月前安葬妥當。”
“既是王上詔令,我等自當奉命行事!”一個官員遙敬蒼天,向著鍾繇道:“隻是布政大人,短短一兩月時間內修建好皇陵隻怕難以成事啊?”
鍾繇卻是一臉喜氣,他絲毫沒有為此擔憂,胸有成竹道:“此番王上安排工部楊司掌親自趕赴咱們雍州,一並帶來工部數百工匠,同時敕令雍州三郡軍屯五人抽其一服此勞役,令府庫調撥萬金及五百萬錢給楊司掌,命其負責督造皇陵,務必在一月之內解決此事。”
“如此豈不無我等什麽事了?”又一官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