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監,一場盛大的講座正在此處舉辦。
首座上教習經義的正是蔡邕,有這等名士親自講授,這院中幾乎擠滿了學子。
一場講授結束之後,試生們也紛紛離去。
這中間更有一人,看似才十六七歲,但是手上卻抱著好幾撂竹簡,便是手上得到的帛也是塗塗改改。
而他的嘴唇上也是沾滿了黑墨,如此認真的模樣又豈是尋常人能夠比擬的?
等到大家基本上都已經離去之後,他方才從這地上站起來,將這書卷收拾好,向著自己的院落離去。
一路上,他的注意力都在手上的帛書之上,如此孜孜不倦姿態,直叫人佩服不已。
“嘩啦啦”
雖然自己有分心,但是他還是在認真的看路,隻是這麵前一人卻是直直撞來,明顯是故意而為之。
毫無防備的他猝不及防,直接被撞坐在了地上,而受傷的竹簡與帛書滾落一地。
緊接著便是一連串的訕笑之聲,出其意料的是他並沒有生氣,也沒有去責怪麵前這人,而是急急忙忙的收拾這散落一地的竹簡帛書。
“哈哈哈”訕笑之聲從四麵傳來,不過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顯然這不足以讓他動怒。
而這周圍的人也將這竹簡踢動起來,顯然也不是第一次這般戲弄他了。
他依舊沒有動怒,隻是焦急的去撿每一份竹簡,每一份帛書。
“聽說,他姓王?為何還會被這些人戲弄?”
遠處圍觀的試生之中議論紛紛,而正依靠柱子與身邊的幾個試生議論的王機也放下手上的竹簡,邁開腳步走到這回廊前,聽著試生們的議論。
“他這王沒啥用,你知道那帶頭的是誰不?”
王機麵前的試生議論不絕,而那姓王的人已經被眾人拖到這院中戲弄起來。
“能是誰?那不是令狐家的淩公子又是何人?知道淩公子旁邊笑的那人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