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勇將軍已經降服參狼、白馬諸羌人及其他各族,軍隊正在西漢水一帶集結買隨時可以進入漢陽阻擋隴西一帶敵軍入漢陽。”
隴縣府衙,魏延將這地圖理開,指著上麵地點道。
“一個月了!”王辰點頭:“咱們在隴縣也耽擱了一個月了,且說一說各軍的動向吧。”
“如今馬騰在安定軍屯集了其大部兵馬,意圖防止我王北進安定。根據郭太以及北地諸羌傳來的消息,馬騰最近正在拉攏眾人,意圖想要借助這些人防止北麵的二將軍率軍南下。”
“嗯!”王辰抬起頭來,卻見麵前的荀攸好似有些魂不守舍一般,並沒有看著麵前的地圖,而是看著其他方向發呆:“公達以為如何?”
“啊?”荀攸這才回過神來,麵上歉意,向著王辰拱手,道:“我王恕罪!”
“在想什麽呢?”王辰麵上有些不悅,他最討厭的就是在做正事兒的時候分心。
荀攸向著王辰拱手,拜道:“我王,臣在想關東的事情!”
“關東?”王辰詫異:“這時候不應該將注意力放在涼州嗎?關東諸軍忙得不可開交,何故去注意他們?”
現在關東出了那麽多個王國,按道理來說這奉漢的各家應該盡可能的左手去對付其他人,而不是對付自己。
當初也是看到這個利弊之後,方才揮師西進的。
“我王!”荀攸拱手,道:“試想一下,若我王是虎,那麽關東諸雄便是狼,而這天下便是鹿。狼與虎皆想要吞食鹿,你認為他們會如何?”
“如果我是狼,自然會聯合其他狼,咬死最強的那頭老虎!隻有這樣,大家的機會才對等!”王辰說道這,倒也沒有什麽明悟,隻是道:“公達這麽說倒也不怎麽準確,畢竟關東諸雄不是一丘之貉,又如何會聯合在一起?”
“隻怕說不定!”荀攸道:“如今關東的局勢來看,任何可能都會出現。所以,臣以為應當盡快解決涼州局勢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