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府,後院。
“主公這是怎麽想的?竟然要揮軍南下馳援那個弑君之人,豈不叫天下之人恥笑?”龐子夏顯然並沒有讚同楊阿若的看法,向著身邊一個親自己的族長憤憤道。
“我不管晉王是不是弑君之人,隻是他在漢陽的所作所為叫我有些反感。咱們氐人本不想要參與這些紛爭,隻是我感覺此人多半是一個暴君,說不定什麽時候便會將屠刀放到我們氐人的頭上!”
旁邊祿福氐人的族長也有些氣憤,隻是這世界上不是誰都是富有遠見的人,對於某些東西總有自己不同的看法。
二人坐在這房中,烤著炭火,聊怎麽勸解楊阿若。
隻是此時,卻聞屋外傳來一聲輕喚:“龐郎,今日為何回來這麽早?”
二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女子穿著一襲武人服裝,健步入了房中。
她沒有尋常女子的溫柔氣息,但看向龐子夏的時候目光卻溫柔無比。她沒有尋常女子的柔弱,但是姿態樣貌皆是中上。
如男人一般坐在堂下,她的目中沒有秋水,但卻有一股難言的精氣神,便是一般武者也不能比肩。
“主公想要依靠那個弑君之人,率軍南下攻略馬騰。我卻想要主公支援馬騰,應付那不臣之人。”
龐子夏並沒有向她隱瞞任何事情,反而是如實到來。
“龐郎此言差矣!”沒曾想這女子不僅沒有讚同龐子夏的觀點,反而駁斥道:“晉王雖有弑君之嫌,但卻是一代明主。於外安定各族,於內安定百姓。昔日治理並州之時,各州百姓皆爭相湧入,使得各家不得不設下嚴禁的關卡,這等雄主若是不為他效命,難道該為誰效命?”
“嘭!”隻見龐子夏大手在這食案上一拍,向著女子嗬斥道:“你不要忘了,當初殺了李壽之後,是誰赦免了你的死罪?”
“哐啷!”
一聲脆響,隻見女子不知從何處拔出一柄短匕,直把二人都嚇的一陣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