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天賦予我財富和美貌該多好,這樣我要使你難於離開我,就像現在我難於離開你。}
這麽多年,這麽多人經過我的生活,可是為什麽偏偏是你,看起來最應該是過客的你,在我心中占據了這麽重的地位。現在,就是此時此刻,我需要你,我需要感覺到你,我需要被你愛被你關懷。我想要的,不隻是一夜,或是一天。——《ONE DAY》
蘇綠坐在回學校的公交車上,漫無目的。她隻是路過一個站台,剛好有停靠的公交車,她就跳了上去,找位置坐下,究竟這趟車是要開到哪裏,她一無所知。回學校的時間還早,她可以下午再回去,給艾細細發了短信,然後關機。
車廂晃晃****,她開始回顧自己來北京前的這一年。
如她所說的,她的記憶隻擁有兩年。
一年,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還有一年,是他離開的這一年。
她是個十八歲的孤兒,父母也許是死了,也許是拋棄了她。
在這個問題上,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她為此深陷糾葛,有時,寧願父母死去,總好過接受是被拋棄的事實。
但孤獨後,長夜痛哭,她開始幻想這世間還能有個親人,父母在地球某個城市有很好的生活,當她打噴嚏時,也許是父母在掛念著她。
收養她的福利院院長說,那是在一個春天的清晨,打開福利院的門,她縮在繈褓裏,小手心裏捏著一片玉蘭樹的葉子,還有一張紙條。
紙條上有她的生辰,姓氏。
三月二十七日,父親姓許。
剛好滿月。
因她手中的那一片玉蘭樹綠葉,取名蘇綠。
十八年來,最值得感激生命的事,是她遇見了方卓昂,並愛上他,她叫他老大或者卓昂爸爸,他叫她小綠葉。
後來,她失去了他。
不是他拋棄了她,隻是她,失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