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日盡處,我來到你的麵前,你將看見我的傷痕,你會知曉我曾受傷,也曾痊愈。}
他以為是那些淺顯的詐騙電話,他還沒有結婚,哪有女兒,他不屑地說:“騙錯了人吧,我沒有女兒,又怎麽會有女兒住進醫院一說。”他掛掉電話,坐在沙發上。
蒲葦靠近了過來,想要在他懷裏尋找慰藉。
突然,他站起來,拿起手機就回撥剛才打進來的電話,邊拿辦公桌上的車鑰匙,對著電話說:“我就是剛你們打電話的人,你們說我女兒進了醫院,是在哪家醫院,我馬上趕過來。”
他開門的那一刻,回頭對蒲葦說:“可能是蘇綠進了醫院,你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嗎?”
蒲葦點頭,她等待的就是他的這句話,盡管一個與蘇綠有關的電話就能讓他緊張成這樣子,她有些醋意,但好在他最後還是想著和她一起,那麽她就是以方卓昂的未婚妻名義同他一起去看望他的一個舊友。
他一路車開得很快,他擔心的不得了,還闖了一次紅燈,她在一旁叮囑著說:“不要著急,開慢點,安全第一。”
“我現在也不清楚她是怎麽了,好端端會住進了醫院,會不會是昨晚在衛生間摔傷了呢,叫我怎麽能不著急,她在北京無親無故,除了我,她在醫院連個照顧她的人都沒有。”他在一個路口等紅燈,前麵一輛車慢悠悠堵住了他的去路,又不能超車,他急得不停按車喇叭。
“我真想把前麵車裏的家夥拖出來打一頓。”他暴躁地說。
蒲葦不作聲,她明白在這個時候或許她說什麽都會讓他不愉快,他正在擔心著另一個女孩的安全。
她真的很想問問他,如果此時是我躺在醫院裏,你也會這樣的擔心和不管不顧飛馳過去嗎?
到了醫院,找到了蘇綠所在的病房,他進病房前示意蒲葦不要進去,她就站在門口,從窗戶上看見坐在病**的蘇綠正大快朵頤吃著慕斯蛋糕,旁邊還站著一個和蘇綠年紀相當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