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的暈眩感湧上柳雨粱的心頭。
他隻覺得自己好像被裝在一個圓桶內,被人從山巔踹下,一路天翻地覆的滾到山腳。
盡管體內裏翻天覆地,但在四肢著地的那一刻,柳雨粱的第一反應就是找到穀依依。
他擔心穀依依那個冒失的性子又惹出事端,遇上麻煩。
強忍著快要嘔吐的感覺,體內的真氣亦是紊亂失序。柳雨粱強行的睜開雙眼,想要找尋穀依依的蹤跡。
“嘔。”
遠處趴著一個正在嘔吐的身形,正是穀依依。
柳雨粱懸著的心在這個時候放下了,終於,在穀依依的影響下,他也忍不住開始吐了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兩個人才平複下來開口說話。
穀依依眉頭緊皺,時不時的吞咽著口水,壓下嘔吐的想法:“不應該啊。師傅的東拚西湊,怎麽會這麽不穩定?這完全就像是未完成的作品嘛!”
柳雨粱翻著白眼才將體內的真氣壓製平複,沒好氣的對著身邊的同伴說:“叫你慢一些!按照我剛剛的研究,這個陣法是老頭早年間布置下來的。”
“各種地方都還是很生澀的,禁製不連貫,陣法運轉的地方還有好幾處錯誤,危險的很!”
“當然和他後期教導我們的時候差的遠了!”
“估不到這九雲樓竟然能夠找到早年間的老頭來布置陣法?也不知是誰能夠治得了臭老頭那副怪脾氣的。”
“嗬,不過看老頭留下的這個後手就知道,當年他一定是被逼迫的。”
柳雨粱還打算繼續講解,卻發現穀依依已經開始探索起周邊的環境。
無奈下,柳雨粱也隻好放棄了叨叨,認真的研究起他們所在的地方。
他們二人所待的地方是一個半圓形的洞窟中,腳下的平整地麵還算寬裕,兩個人在此地並沒有擁擠感。
洞窟的頂端鑲嵌著幾顆夜明珠,讓兩人能夠看得清周邊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