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依依幻化出的一滴水,試探性的滴在了鐵鏈上,瞬間激發起這座洞窟裏的所有禁製。
所有鐵鏈上的禁製銘文被激發,無數的靈氣湧入了鐵牢籠中,拷打著囚犯。
“你們這群變態,賤人,畜生!!”
“關押了我近百年,又如此折磨我!”
“能讓你們扭曲的變態心裏得到滿足嗎?”
“來啊!繼續啊!你們要是能從我秦政的嘴裏套出一點東西,我他媽就是你們這群龜孫子養的!”
“有本事就弄死我!啊!來啊!!”
“倘若有一天,我秦政活著出了這個暗無天日的破牢籠。我必將你們九雲樓上上下下,盡數屠戮的一幹二淨!”
還在盯梢的柳雨粱被這一頓的嚎叫給嚇住了!
萬一這樣的哀嚎惹得三位出竅後期的修士有了反應,那他們此行的目的就全毀了。
柳雨粱屏住呼吸,眼珠子眨都不敢眨的盯著三位修士看。
萬幸九雲樓的三位修士似乎並沒有聽到淒厲的哀嚎。
柳雨粱惡狠狠的等了穀依依一眼,後者有些後怕的吐了吐舌頭,乖巧的站到柳雨粱身邊,示意他和自己對換一下手下的工作。
她哪裏知道,這樣一個小小的試探會引來如此嚴重的後果。
柳雨粱心情複雜的看著關押秦政洞窟,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
本來找到了目標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但是按照眼下這個情況來看,想要救出對方,怕是難如登天。
穀依依試探性的一個水滴就引發了全部的禁製防護,搞出了這麽大的動靜,要怎麽樣才能在不驚動三名出竅期的修士,還不能傷到目標的情況下,把他救走?
“這下可真的都是束手無策了!楚先生,你可真是給我們出了一個難題啊!”
柳雨粱認真仔細的打量著即將黯滅的鎖鏈銘文。
過了半晌,盯梢的穀依依對柳雨粱悄悄的對著柳雨粱說:“那三位老怪物依舊在參詳那塊石頭的奧妙。沒有動靜,也不知道楚先生怎麽舍得將這麽一件寶貝送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