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笑道:“我想了一下,剛才那樣好像有些不公平,這有失我的紳士風範。”
“不如改成這樣吧?如果你真的治好了我嶽父的肝炎,那我不僅舔你皮鞋,我還……”
他話還沒說完,張河便伸出手,笑道:“嗬嗬嗬,不必如此,這樣就已經夠了不是嗎?”
不是他在可憐蘇沐,隻是和這樣的家夥打賭,高傲的心讓他感覺沒必要這樣。
“……”蘇沐一愣,笑道:“這樣嗎?那就依你的好了,到時候可別說這不公平哦。”
“放心吧,絕對不會的……”張河眯著眼笑道:“不過,有句話先說在前麵,從你答應和我賭的那一瞬間,你已經輸了喲~”
“大言不慚!”蘇沐冷笑道:“趕緊開始吧!”
張河微微舉起了一根手指,笑道:“已經開始了。”
說罷,他便伸出手指,在抵在了艾利權的胸口上:“叔叔,待會兒會有些疼,我給你進行一下麻醉吧。”
瓊霞一聽,連忙問道:“怎……怎麽?要開刀嗎?!”
張河一聽,笑了笑,說道:“這倒不會,隻是簡單的點穴罷了。”
此話一出,瓊霞才微微的鬆了一口氣,說道:“這……這樣啊。”
老實說,她現在是很不看好張河的,不是討厭張河,隻是他說出的那些話實在是太不切實際了。
“你認為我連一點疼痛都不能忍受嗎?!”艾利權冷冷的說道:“何必多此一舉?趕緊開始吧。”
張河不由得一愣,隨後笑道:“好吧,既然你拒絕點穴,那我就直接開始了,不過……”
“要是覺得疼的話,就喊出來吧,這樣會好受點。”
“需要換地方嗎?”瓊霞說道:“我們家有私人醫院。”
“不用。”張河擺了擺手,隨後對著蘇沐笑道:“可以麻煩你幫我找一條長椅嗎?”
“嘖……”蘇沐一臉不清願道:“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