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權摸了摸自己的肝部,一臉驚奇道:“我……我感覺好受多了……”
“什麽?!”
“真的嗎?!”
艾露與瓊霞一聽,頓時是一臉的驚喜。
“嗯……嗯……”艾利權一臉不可思議道:“我真的感覺好受多了!”
哼……
張河淡淡一笑,說道:“那是當然……”
他話還沒說完,一旁的蘇沐便冷笑道:“哈哈哈,嶽父嶽母、小露,你們別上了那個狡猾狐狸的當!”
此話一出,不禁引得艾利權幾人一頭霧水。
“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蘇沐。”艾利權一臉疑惑的問道。
“哼,張河,你可真夠狡猾的啊……”蘇沐盯著張河冷笑道:“我告訴你,你騙得了他們,可騙不了我!”
“哦?那你倒是說我怎麽就騙他們了?”張河眯著眼,淡淡的笑道。
“就是啊,蘇沐,你快說啊!”艾利權急忙問道。
要是自己的身體被張河那家夥弄出毛病來了,那可就麻煩了!
“哼,張河,我是從事體育方麵的。”蘇沐笑道:“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樣的經曆。”
“什麽經曆?”張河問道。
哼……
蘇沐笑了笑,說道:“就是你的手在昨天不小心摔傷了,很疼,一直到了第二天都疼。”
“可是,就在第二天,你又不小心將自己的腿摔傷了,這時你就會發現,你的手已經不疼了。”
張河微微一挑眉,說道:“你說的是疼痛轉移吧?”
疼痛轉移,說白了就像是你喝了一杯奶茶之後,隨後吃一顆糖,再去喝奶茶,就會發現奶茶變得平淡無味了。
一個疼痛點被另一個更高的疼痛點覆蓋,導致感受不到原先的疼痛點。
“對!”
蘇沐一拍手,笑道:“沒錯!”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看出來嶽父有肝炎的,但是,你的手法實在是太卑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