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台上,淩峰依舊在艱難的煉丹。
而魏誌忠在此刻,卻已是收了丹藥,之後一臉輕蔑的看著冷鬆與淩峰,似是並沒有煉製第二爐的打算。
而冷鬆也已是打出了收丹決,顯然也即將成丹。
由此按照時間推算,冷鬆也是不可能,再煉製第二爐丹藥。
看到此處,淩峰心中就是一陣竊喜。
因為若是這二人再繼續,隻怕他到最後,也隻能是取出臥龍鼎,來完成這第二爐丹藥的煉製。
隻是如此一來,一件準仙器的丹爐,便會公諸於眾,而這也顯然會為他招來無數修士的掠奪。
之後,隨著一陣陣藥香味飄來,如今台上,已是有兩人完成了比試。
“不知冷鬆丹師這一爐丹藥成丹如何?可還滿意?”
此時看著冷鬆收起了火焰,一旁的魏誌忠,則是一臉冷笑的出聲詢問到。
顯然到了此刻,他依舊是信心十足。
“談不上滿意不滿意,不過,終究是幸不辱命。”
冷鬆口中,也是淡淡的回應道。
不過其話語雖是顯得有些輕描淡寫,但觀其麵上,卻也是一臉的得意。
顯然他對這一爐丹藥,也定是十分滿意。
而此時看著台上這二人談笑風生,台下的眾人,以及看台上的金奇與魏天雲,卻是早已心跳加速,忐忑不安。
因為這連日來的比試,終究是要在此刻見分曉。
到底是魏國的丹道更勝一籌,還是金國這泱泱大國底蘊深厚,也終是要在這二人手中,決出高下。
一時間,眾人皆是忽略了,依舊在艱難煉製丹藥的淩峰。
之後,隻見冷鬆依舊是一臉的得意,緩緩開口說道。
“既然我們的丹藥,都已煉製完成,那索性,現在我們就將其打開,也好讓大家做個見證。”
見他如此,魏誌忠也是趕忙客氣的回應道。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