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枚丹藥?”
“竟然是十枚?”
“魏誌忠竟然煉製出了十枚培嬰丹。”
看著魏誌忠身前的十枚培嬰丹,金奇與冷鬆以及台下的眾人,皆是被驚的瞠目結舌。
到了此時,很顯然冷鬆輸了,雖然僅僅是九枚與十枚的差距,但也是輸了。
或許這放在別處,可以被稱為惜敗。
但放在今日,放在此處,卻是十足的慘敗。
慘,慘不忍睹。
不僅輸掉了一百萬靈石,還將整個金國的顏麵,都是輸的幹幹淨淨。
原本金奇還想投機取巧,讓得雙方將這一場當做平局,因為如此一來,金國的顏麵也能是保住。
可如今,可如今魏誌忠這第十枚丹藥的出現,直接是將他僅有的一絲希望也給擊碎。
此時魏誌忠看向冷鬆,麵上則是顯露出一臉的嘲弄。
至於起初魏誌忠,為何未將十枚丹藥一同取出,這很顯然是早有預謀,而這目的,自然是想要戲耍眾人。
想到此處,所有人心中都是對他恨得咬牙切齒。
不過卻是無人再敢反駁,因為也當真是沒有顏麵反駁。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
見到麵紅耳赤的眾人,以及麵色鐵青的金奇,魏天雲心中直是大喜過望。
隨即嘴角掀起一抹冷笑看向金奇,口中有些玩味的淡淡出聲說道。
“剛剛金奇王子在說什麽?我沒有聽清楚,可否再說一遍?”
他此話,顯然是在嘲諷剛剛金奇口中那一句“平手”。
而他此時的狀態,也當真是囂張至極,不過卻是再無人敢反駁。
甚至聽到此處,金奇麵上都是有些羞愧難當。
因為這一連九場比試,金國就隻剩了一場。
或許放在之前,淩峰那三品丹師的勝利,含金量超高,但若是放在此處,放在這四品丹藥的比試中,卻是根本不值一提。
“淩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