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民豐知道自己不是什麽好人,所以蕭陽的這一番話讓他心裏非常的忐忑不安。可是眼下的情況也由不得他了,因為他的肚子已經被蕭陽給切開了一大口,就連裏麵的腸子之類的東西都看見了。如果不繼續下去的話,那肯定是死路一條的。
這樣想了之後,郝民豐也不敢再說什麽,他也就沒有再叫囂。
蕭陽見郝民豐老實了很多,所以他便繼續給這家夥做手術。
這些製服們見蕭陽穿著白色的大褂,帶著口罩,手裏麵拿著手術刀,也是將信將疑,而且見病人也沒有再掙紮叫喚,所以他們選擇先靜觀其變。
蕭陽也沒有心急,而是慢慢地給郝民豐動手術,開刀,縫合,比庖丁解牛還要熟練。
等到把所有的傷口都給縫合結束了以後,他這才將白大褂和手套給脫下,口罩也被他丟掉,他這才有時間和精力跟這些製服們解釋。
“製服先生,我是個醫生,剛才這個人因為不小心撞到門口了,撞出了內傷,而且耽誤不得,所以我也是迫不得已才當場給他動手術的,事情迫在眉睫所以還望你們能夠理解!”
蕭陽說的話很委婉,也很客氣,所以就算是製服隊長,也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不過現在郝民豐還沒有說話,他們也不敢確定事實到底是怎麽樣的。
此時,郝民豐躺在桌子上,他的衣服是掀開的,而在他的肚子上,還有幾條伸長的縫合線。他見自己已經沒事了,急忙叫囂道:“製服先生,事實不是他所說的那樣,我是被他打傷的,他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給我動手術開刀,你們趕緊把他給抓起來。”
說著,郝民豐就想讓這些製服們把蕭陽給抓起來。
為首的製服一聽,他也猜出大概是什麽回事了,他急忙走到蕭陽的麵前,沉聲道:“這位先生,請把你的行醫資格證給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