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服隊長走到郝民豐的麵前,上下打量了這個家夥一番之後,然後問道:“你跟我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郝民豐以為這些製服們已經完全站在他這邊了,於是便信口雌黃的說了起來,他把所有的責任全都推到了蕭陽和百世堂眾人的身上。
“製服先生,這幫人就是黑醫,他們沒有行醫資格證便亂開診所,你們一定要把他抓起來啊!對了,他們先前大力宣傳說他們這裏能治好植物病人,我就帶著我的表弟來這裏就醫,可是誰想到他們居然是黑醫!你們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啊!”郝民豐一副很委屈的樣子說著,好像自己有多可憐一樣。
製服隊長聽完之後,雖然覺得這個家夥說的理直氣壯的,可是卻又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具體是怎麽回事,他自己也說不出來。於是他看向蕭陽,皺著眉頭問道:“是他所說這樣嗎?”
聞言,蕭陽聳了聳肩,他也懶得做過多的解釋,而是把邱嚴給叫來,問道:“這十幾天我不在,出了很多事情啊。我當初讓郝三金他們幫我安裝的監控係統,不知道弄好了沒有?如果弄好了的話,你幫我調出來給這位隊長看看!”
邱嚴雖然對蕭陽有意見,不過在這種大是大非麵前,他還是選擇跟蕭陽站在同一戰線上。他點了點頭,便去打開電腦,準備把今天的監控錄像給調出來。
郝民豐卻不屑的冷哼一聲,就算有監控他也不怕,因為現在很多的監控都是隻有畫麵,基本上是聽不到聲音的。就算調出來,到時候也隻能看到畫麵裏麵一團亂糟糟的,而他來到這裏的時候,其實也並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最多也就是打算讓手下砸百世堂而已,不過手下們還並沒有動手。到時候就算調出監控,也不會有事的。
想到這裏,郝民豐得意洋洋的冷笑了起來,本來以為今天要铩羽而歸的,結果沒想到居然要反敗為勝了,隻要能夠完成今天的任務,到時候回去肯定會得到一筆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