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根煙頭在煙灰缸裏掐滅,江白坐在一把小椅子上,滿臉惆悵,身後是一陣連著一陣的敲打聲,可他紋絲不動,那個有著名作折平竹這古怪名字的小姑娘還在孜孜不倦的嚐試。
折平竹拎著把臂長的小鐵錘,輕喝一聲,用盡全身力氣嘭的砸在了江白的脊柱上,換來的是虎口一麻,她一抹額頭的汗水,癟著嘴好似下一刻就要哭出聲來。
乓的一聲,鐵錘丟到了地上,折平竹終於放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泫然欲泣道:“你這個人到底怎麽長的!我從來就沒有治不好的病人,怎麽偏偏遇到了你,我都還沒開始走江湖,這還是我第一次出門,怎麽可以這樣啊!”。
“別哭別哭。”範宜民哭笑不得連忙安慰,“這又不是你的錯,小神醫你的醫術肯定沒問題,怪我這弟子筋骨過硬了。”。
這還能怪我啊?江白無奈一笑,“對,怪我怪我,你別哭了,多大點事,這不會對你的名聲造成影響的。”。
“可是治不好你,回去以後師父就不會讓我再出門了!”折平竹帶著哭腔眨巴著眼睛看著江白。
“這樣吧,我們和你師父說一聲,讓你多留下一段時間,一起想想辦法你看行嗎?”範宜民好歹是個做師父的,一眼就看出了小姑娘所想。
折平竹破涕為笑,連連點頭,將治不好江白這事立刻拋到了腦後。
敲擊的穴位、力度,乃至先後順序都有講究,這也是折平竹師父的不傳之秘,否則的話若是教給範宜民,由範宜民來出手,反而無需如此費力,再怎麽樣,範宜民也是近乎宗師級的高手,全力出手的情況下江白還是無法硬抗。
江白忽然皺了皺眉道:“在剛剛敲擊我穴位時,我的左手隱約有點酥麻感,我覺得雖然大夫您的力度不夠,但如果多來幾次,說不定會有點作用。”這並非安慰,江白這會兒都還能感覺到左手上稍稍有了一點力氣,隻不過僅僅是感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