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之後,完全包紮完畢的江白坐在劉英良的辦公室裏,換了身幹淨的衣衫,但也遮不住那滿身的繃帶。
劉英良拿著一份拷貝的監控攝像放在了江白麵前,嚴肅道:“監控隻能拍到這麽多了,這小子打暈了個行人,扒了人家的衣服,看上去好像沒傷的那麽重,行動還挺靈活。”。
“不可能。”江白搖搖頭,“我可以肯定他的內髒至少五成以上受損,再往上一點我就能直接打碎他的心髒,這麽重的傷能跑就算了,還可以從行人身上搶劫衣服,說不過去。”。
癟了癟嘴,劉英良沒有搭話,幾十年的探案經驗也沒見過這種怪物,可眼前的江白又何嚐不是怪物?哪裏有人被兩發0.5子彈打穿腹部還能跟沒事人一樣坐在這裏聊天?就連子彈還是自己伸手從身體裏取出,這是人做的事?
喝了半杯茶後林煙姍姍來遲,急匆匆的走進辦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拉開江白的領子查看他的傷勢。
“你沒事吧?我聽醫生說你傷的很重,怎麽不在醫院躺著,我叫人從省裏給你請醫生過來。”林煙一臉心疼,她的心裏已經將江白當做了半個自家人,隻等一紙鑒定而已,那麽多的巧合都出現在江白身上便已經不再是巧合,這是必然。
“不必了,我沒事。”江白搖搖頭推開林煙的手,係上了紐扣,皺著眉道:“林家裏有哪些人可能會對我下手?”。
林煙訕訕的收回手,拉了椅子在江白的邊上坐下後才說道:“太多了,大哥沒有別的孩子,隻要這樣繼續下去,將來誰都有機會爭一爭這個位置,但是能請動命三千的人不多,可就怕他們有人聯手,那麽除了我們這一脈,誰都有可能,甚至我們這一脈裏也有幾個心懷鬼胎的家夥。”。
“真是麻煩。”江白飲了口茶,“我需要一份名單,可能性最大的幾個人給我列出來,我不習慣坐以待斃,更喜歡禮尚往來,這份大禮怕你們林家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