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著大富貴攻擊的同時,江白清楚的認識到這家夥根本就不算是一個法師,左手搓火球,右手揮舞連枷,這算哪門子的法師?他現在正在深深的懷疑卡爾話的正確信,這樣的家夥會連一場遊戲都沒贏過嗎?
臉盆大的火球將一人合抱的杉木砸成兩截,舞動的連枷擊碎了半人高的巨石,江白正在明白所謂公平的意義,這代表著大富貴沒有任何短板,恐怕在他的能力之中有那麽一項是隨著對手的能力而變化自身的戰力,對方若是速度極快,相應的便會提升大富貴自身的速度以及防禦力,在與人交手之中,他隻會平衡,不會有任何弱點,要勝過他就必須在全方麵的壓製!
“白爺,你在猶豫什麽?”大富貴輕喝一聲,火球附著在了鏈球上,狠狠的砸下,巨力之中火光四濺,這是附魔攻擊!見著江白沒有回答,大富貴有所領悟,又喊道:“白爺,你這是在讓我嗎?我感謝你的禮讓,可男人之間的決鬥,賭上了騎士的尊嚴,不應該如此,讓我們拚上一切來決出勝負吧,縱死無悔!”。
你他媽看清楚,我這是讓嗎?江白欲言又止,大富貴不僅過於憨厚,還有些東方少年常有的中二氣息,或許是受文化熏陶過重所致,總之熱血得不像話,在有趁手的武器之前江白無法與大富貴硬鋼,他已經嚐試過幾次,然而那連枷必然不是普通的金屬製成,江白的雙拳轟擊在鏈球上甚至自身還有微微痛楚,鏈球更是毫發無損。
“轟!”一聲劇烈的槍響,江白的肩頭濺起了血花,碩大的彈頭擊碎了他的肩骨,若不是危機本能令他側過了腦袋,剛剛炸開的便是他的頭顱。
大富貴猛的停下了攻勢,皺起眉頭,有股無言的怒火在他的身上升騰,“什麽人竟然敢幹擾神聖的決鬥!他們必須接受神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