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入夜江白才將肩頭的骨頭長好,勉強開著車子回到了家裏,回到書房叫來了梁君與馬澤語兩人。
屋裏點著沉香,江白靠在椅子上,臉色略微有些蒼白,馬澤語兩人一左一右的坐在他的邊上,屋裏有股莫名的壓抑。
“這些家夥不死心,這次找的殺手不簡單,兩輛改裝的過的自製裝甲車,一把反器材狙擊步槍,用的是穿甲彈,差一點我就死在了那裏。”江白幹咳了兩聲,喝了口水繼續道:“命三千恢複得差不多了吧,讓他出麵,約上殺手榜上前十的殺手,能用錢約下的就不用小氣,既然有人這麽想要我死,那麽總要回一份禮才對,我給你們三天時間,掃平海市附近所有的殺手,隻要對白龍會出過手,就無需客氣。”。
馬澤語點頭記下。
江白繼續說道:“三天之後,帶人和我去一趟鳴湧市,派人先過去踩好點,我不想浪費太多時間,孫經業的壽宴在即,我要準備的事情還不少,所以最多一天,我要拔除鳴湧市所有的不安分點,其餘人我再給他們一個機會!去吧,我不想聽到壞消息。”
“老大你放心,我會親手折斷他們的脖子!”梁君帶著嗜血的笑容率先走了出去。
馬澤語起身鞠躬完才跟在了梁君的身後。
兩人離開不到一分鍾,詹良與王擎天兩位並排走了進來。
“大少爺,您出了這麽大的事,真不和家主說一聲嗎?以林家的能耐,一天之內就清理幹淨整個齊門省。”詹良憂心忡忡,他們負責保護的大少爺明顯受了重傷,這要是被家主知道,他們兩個可就不僅僅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兩位老爺子放心。”江白笑道,“一點小事而已,我已經習慣了,這些事情還是我自己來辦,就不用麻煩我父親,也請兩位別將這事告訴我父親,最多七天,齊門省還是會安定下來,我想這點本事我還是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