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麵前擺了一瓶烈酒,江白拿起那瓶酒一口氣喝了半瓶,而後掰開中年人的嘴巴,笑道:“多少喝點吧。”。
“白爺,是我豬油蒙了心,我是畜生,我豬狗不如,求您放了我吧。”媽媽桑不住的磕著頭,她已經預見到了自己的結局。
中年男人被烈酒嗆到,眼淚鼻涕橫流的幹咳了幾聲,年過四十好幾的男人滿臉涕淚的哭道:“不是我的錯,是她介紹給我的,求您放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都等著我養啊!”。
“你的孩子應該和她差不多大吧?”江白看著丁可欣離去的方向,“如果今天被人騙走的是你的孩子呢?你會不會想和人拚命呢?做事之前不妨多問問自己,該不該,行不行,既然做了,就像個男人一樣擔著。”。
江白轉向媽媽桑,喂了她幾口酒,又繼續道:“其實我不太懂你們到底在想什麽,我斷了你的活路嗎?我搶了你的飯吃嗎?都沒有。我沒有不允許你們經營,沒有不允許你帶著姑娘們出台,隻要她們是自願的,我從沒有幹涉,自願的人少嗎?賺的錢不夠嗎?你何必要對規矩下手,我定的規矩被人打破,我的臉上無光啊,你讓我很丟臉。”。
兩人渾身發抖,不知還有什麽可以拿出求饒,就在這時,捆縛他們的繩索反而被人解開。
江白大手一揮道:“跑吧,我給你們機會,你們跑了,今天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我會親自出手,一人一次,隻要活下來了,我既往不咎。”。
兩人對視一眼,毫不猶豫的開始奔跑,隻要逃到大路上,就有希望離開。
看了兩人的背影一眼,江白調頭走向車邊,丁可欣正坐在車裏忐忑不安。
“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回來。”江白笑著說完,從後備箱裏取出一副弓來,又從劍匣裏取出兩隻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