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無法與大富貴對戰,可引開他的主要原因在於第二天下午。
武館裏多了張桌子,邊上架著攝影機,記者雖然不多,卻分量十足,能站在這的記者甚至還有些自豪,畢竟這也代表了一種身份。
桌子上四位武道宗師正在互相打著招呼,身為宗師,彼此至少聽過大名,這四位還算熟識,其中兩位正是詹良與王擎天,另外兩位則是呂醇請來見證比武的宗師。
詹良正位江白介紹著這兩位。
“於漆雕宗師,西南鶴武拳宗師,一手震肩挑起了西南武道的大梁。”
“辜一宗師,北地無蹤拳宗師,拳開長白響徹江湖。”
兩位宗師打量著江白,回以禮貌的微笑,盡管是呂醇請來,可兩人不代表呂醇的立場,千家拳一脈的宗師高手凋零,兩人若不是為了呂醇給的好處,可不會長途跋涉到這裏,但既然到了,依照江湖規矩,兩不得罪,隻做判決不幹涉私人恩怨。
和兩位宗師打完招呼,江白到一旁靜坐,範宜民悠閑的喝著茶,半點沒有著急的模樣。
呂醇師徒來的稍遲了一些,擺足了架子,見了詹良與王擎天後也是一驚,連忙迎了上去,抱拳道:“兩位可是詹良宗師與王擎天宗師?”。
“正是。”詹良與王擎天不冷不熱,畢竟現在是江白的家臣,怎麽可能給呂醇好臉色看。
“久仰大名,今天能得見二位是我之榮幸,在下已經備好了宴席,待會兒勝出後不知二位能否一同小酌幾杯?”盡管自身也是宗師,但呂醇還是盡量放低了架子,畢竟這兩位的輩分可高出他不少。
詹良笑道:“未戰先言勝,呂宗師是不是有點過於自傲了呢?依我看,勝負還不一定呢。”。
“前輩也太看得起那小子了,我師弟什麽本事我一清二楚,更何況我已經步入宗師境界,這一戰根本沒有懸念,我隻不過是為了讓門下弟子練練手而已,隻要到我上場,三招之內就能分出勝負。”呂醇自傲的昂著頭,在他心裏,今天這座武館就是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