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沒鎖嗎?”門內的保鏢低聲問著同伴。
同伴搖搖頭,“應該是鎖了,估計是誰忘了,少了個熱鬧,少爺該不高興了。”。
沒有人看見門鎖在江白的一觸之下已經完全扭曲毀壞。
“奉勸一句,你們現在走都來得及。”江白清了清嗓子,大聲的喊道:“隻要現在離開這棟別墅,我可以保證會放過你們,隻有兩分鍾的時間,兩分鍾之後無論是生是死,希望你們黃泉下或是人世間的都別來怪我,機會隻有一次。”。
話音剛落,江白一偏腦袋,一枚箭鏃從他的耳邊穿過,前方房頂上一人搖擺著手中的連弩衝他微笑道:“我們少爺很歡迎你的到來,不過他說了不喜歡你說話,我這個做手下的也沒有辦法,隻能先拔了你的舌頭,順便說一句,我是周三。”。
後院走出個高大的漢子,**著上身顯擺著古銅色的肌肉,“我是周二。”。
角落裏有個玩匕首的陰鷙男人,冷漠一笑,“我是周四。”。
“我是周六。”說話的聲音自江白身後而來。
“我是周一,他是周五,周五是啞巴。”自別墅內走出兩個孿生少年,開口的周一左手持刀,不說話的周五右手持刀。
最後一人站在圍牆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江白,身高修長,麵容嬌媚卻又有幾分男子英氣,看不出是男是女。
“那你就是周日了?”江白看上牆頭,似笑非笑。
那人搖搖頭,用著渾厚的男聲道:“我是星期天。”。
“噗。”江白忍不住一笑,擺擺手道:“不管你們周幾還是星期天,兩分鍾已經過去,機會我也給過你們,正好你們黃泉路有個伴,下輩子擦亮眼睛選對主子。”。
飛刀破空而來指向江白的眼睛,江白不閃不避,反而湊了上去,周四身隨刀至,在他的腕上有根極細的細線連著刀柄,隨著手腕一抖,飛刀猛的一滯又落回了他的手上,挽出數朵刀花,虛虛實實,隻有一處是真,在無限的殺機之中隻有一刀會刺穿江白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