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爾複身上扯下的雙手在江白的手中揉成了肉沫,他轉過頭在星期天的臉上抹了把血汙,展顏一笑道:“回去告訴你的主子,要是有人敢打江月的主意,那就提前寫好遺書吧。”。
望了眼星期天的**,江白嗤笑道:“陰陽人爛**。”。
星期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握緊的拳頭青筋暴起,可無論他如何憤怒,隻要對上江白的雙眸便沒有了動手的勇氣,那雙眼中似乎藏著一方煉獄,任何暴徒在這雙眸之前亦是乖巧的綿羊。
“你們四個,不對,隻有三個了。”江白側過腦袋,“你們是那個什麽林玉派來的對嗎?很好。”。
話音沒有了下文,江白緩緩的走到了門口,一抬頭望向極遠處,嘴角翹起,手中便多了一把紅色的長矛,小跑兩步借力猛地擲出了紅色的長矛,而後頭也不回的離去。
足足兩公裏以外的蒼太平忽然麵色一凝,快速起身,右手發力在胸前一握,正正握住了矛尖,身體巍然不動卻飛速的向後平移,在地麵留下兩道深深的溝壑,自山巔一路滑落到了山腳,矛尖刺入他胸膛一寸才如螢火消散。
胸口的傷勢在一個呼吸後完美愈合沒有留下任何疤痕,蒼太平惋惜的看了眼衣服上的破洞,歎氣道:“脾氣好差,就多看了一眼而已,我就剩這一件衣服了。”。
亞力西斯向著山下邁出一步便從山巔到了山底,伸出一根手指在蒼太平受傷的地方滑過,手裏便多了一顆拳頭大的血珠,搖頭道:“不可大意,傷口看似愈合,其實還有後手,他應該曾被對主殺器針對過,這是‘必中’的規則,不知道他是如何活下來的,你覺得勝算有多少?”。
“六成,如果他能破開最後一層束縛,大概就隻有五成了。”蒼太平認真的掰著手指,“劍客的視線應是在斬中敵人的那一瞬間才可以暴露,所以他之所以能看到我應該憑的是野獸本能,我可以肯定他還有什麽沒有放下,但僅僅如此已經令我刮目相看,我們之前小看了他,你口中諸天君主卡爾的契約者,同樣繼承了他暴君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