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的半道上接上了送回女孩的桃麗絲。
桃麗絲的臉色不太好看,一上車便對江白說道:“她的境地果然並不太好,聽到您替他們家還清了債務後,她母親的第一句話你猜是什麽?”。
“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既然你們這麽有錢,那再的借點給我們也可以吧?’。”江白絲毫不意外的轉過頭來,甚至還露出了笑容。
“你怎麽知道的?”桃麗絲有些詫異。
“因為你的錢包空了。”江白替桃麗絲將散落的頭發攏到腦後,“身處最底層的人窮怕了,隻想抓住一切能夠爬起來的機會,隻不過大多數人永遠抓不住這個機會而已,因為機會太遙遠了,也許要十年二十年才能脫離現在的境地,所以他們更想要實實在在的好處,永遠無法滿足,總想要更多,這是人之常情。”
桃麗絲依然義憤難平,氣呼呼道:“可我還是生氣啊,怎麽會有那樣的人,滿是貪欲,明明小姑娘還挺好的。”。
“這樣的人可不少,你也並非沒有遇到過,隻是你不知道罷了,殘忍的人看不見柔弱,你會生氣說明你的眼裏終於有了光明,這應該高興不是嗎?”江白微微一笑,卻多少有些苦澀,“我們能做的隻有這麽多,我不可能遇到每個受難的人都去幫忙,若非與孫經業處於敵對狀態,我們甚至不會遇到那個女孩,她是我的一把鑰匙,打開雲真門戶的鑰匙,她的未來依然隻能自己把控,我給了她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可未來她會如何,誰也說不準。”。
“希望那個姑娘不會變成她父母那樣吧。”桃麗絲歎了口氣,依偎在江白的肩膀,“我們接下來去哪?我不想再看見這樣的人了,你覺得我的眼前有了光明,可我覺得很難受。”
江白搖搖頭道:“哪都不去了,就回酒店,最遲下午就會有人來接我們,螟蛉十三子中的老大孫修和老二孫治凝,應該會是這兩人的其中之一,孫治凝據說是那位神秘的明先生唯一的弟子,我更傾向於他,作為說客他會比孫修理智許多,且可以看看孫經業的態度,若他真打算在宴會上對我動手,那麽來的就會是孫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