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座的司機沒有二話,在孫治凝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轉過頭來對著江白開出七槍,迅速的調轉槍頭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可還未來記得扣下扳機,江白不急不緩的接住了近在咫尺的五發子彈,一發不少的拍入了司機的腦袋之中。
從死不瞑目但還未倒下的司機手裏取過僅剩一發子彈的手槍,江白從窗戶裏探出頭,閉上一隻眼扣下了扳機,瞬息縮回了身子,百米之外的樓頂有人仰頭倒下,而他的那發子彈也在同時射出,可惜隻是射穿了江白在窗外留下的殘影,以超出有效射程的距離射殺,這也是江白第一次做到。
自那次的靈魂離體之後,他能感受到自己正在朝著一個前所未有的領域進發,並非是肉體的強大,更多的是整具身體的協調,本身過於強大的肉體已經超過了神經所能協調的地步,他的本能速度要強於大腦的運轉速度,因此更多的是在對戰時依靠了本能,思考反而會慢上一線,但如今他的反應已經高於了本能,身體真正的能力才開始展現出冰山一角。
孫治凝重重咽了口唾沫,千言萬語也無法形容他心中的震驚,空手接子彈的人他見過,可沒見過這麽近的距離依然能夠坐到,他並非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書生,很小時他便被義父收養,從那時起他除了正常的上課外還需要接受槍械的練習,體能、格鬥甚至是馬伽術、柔道還有傳統武術的學習,在看似普通的身體下也蘊藏著臥推一百公斤的力量,眼界更是強於自身,他深深的知曉這一手代表了什麽。
“白叔,請您相信,這些殺手和我以及義父無關。”孫治凝臉上凝重,也顧不上自己的照片,若是江白將這當做孫經業對他的出手,恐怕誤會就大了。
江白眯著眼睛笑著點點頭,從孫治凝的話裏可聽出一些端倪,至少十三子之間的關係並不如外界傳言的那麽好,不少有關於十三子矛盾的傳聞反而可能是真的,孫治凝隻提到了他與孫經業,並不否認這些殺手可能出自其他兄弟,這就耐人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