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死了!”江白一臉喪容,坐在床邊不住的歎著氣。
“對不起。”桃麗絲臉色黯然,躺在**想要起身。
江白連忙將她壓了回去,無奈道:“你就別給自己攬責任了,我可沒怪你,隻不過這次算是虧大發了,宋蘭之帶的那老頭竟然這麽厲害,雖然他也斷了一隻手,可梁君渾身上下七處骨折,內髒出血,現在身邊就隻剩下三千還算完整,怪不得元化建議我晚上幾天再來,原來就是為了避免這個。”。
桃麗絲緊緊抓著江白的手,卻不知該對他說些什麽。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江白露出了笑容,順便為桃麗絲蓋好被子,“你好好在這裏養傷,請對我放心,東南宋家鐵了心要和孫經業結盟,條件是拿下南方之後宋家仍然支持孫經業的‘自治’,薛飛鸞一如既往的平庸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看似不針對任何人也不摻和任何爭鬥,可他畢竟在西北站了二十年,總不會是憑著中庸之道就能令人臣服,莫有樵來勢洶洶,他在雲真安下的棋子被我拔除,雖然我和他談好了條件,在桌上也配合我假裝針對,可實際上他的心思沒有人能猜透,就算孫經業也不會小看他。”
“在孫家時我能感受到一股氣息始終鎖定著我,一桌那麽多人,偏偏注意力全在我身上,還藏著若有若無的殺意,我想孫經業會趁著這個時間對我發難,到時候宋家一定會落井下石,薛飛鸞與莫有樵不會插手,他們巴不得先將我淘汰出局。”
“一桌四人,每個人都不介意我先死一步,看著好像已經是絕境,我最好的選擇就是滾回海市縮起來瑟瑟發抖,但偏偏我這個人沒有什麽擅長的,最厲害的便是絕境逢生,我不會死在這裏,絕不會。”。
將桃麗絲的手放回了被子裏,江白笑道:“你就不要操心了,好好看著我如何從這裏離開,告訴全世界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