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外鋪了紅毯,一路延至路邊,這裏本是早年的明自酒樓,隸屬於官方的接待處,可卻被孫經業買下,連帶著還有附近的十餘家商鋪,最後便成了如今的‘豪樓’。
江白從紅毯上走近,他落腳極重,在紅毯上留下了淺淺的印記,他的步子不大,走得也不快,不過十米的距離好似賞景一般悠悠的走過,在這一眾人之中他最為特殊,無論是著裝還是麵容,似乎有種無形的力場正在從他的身上向周圍擴散,所有觸及之地都在緩緩的轉為他的世界。
“讓開!”有人打斷了江白的狀態。
“散步呢?讓開點!”一名保鏢上前就要撥開江白,然而被命三千擋下,命三千一手伸向了腰間。
一名中年男人走上前來拉住了保鏢,笑道:“人家喜歡走就讓他走,孫爺的壽宴上總會有些人想要借這個機會露露臉,就讓他露吧,這麽好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啊。”。
保鏢附和道:“對對,小子,這是我們的許副市長,你這種小人物想出名可要把眼睛擦亮了,認清楚,許副脾氣好,不和你這個擋路的家夥計較,別人可沒這麽好的脾氣,小心別惹到不該惹的人,到時候臉都沒露就讓人打出去了,不過那也不錯,至少會被不少人記住。“。
“好了。”許副拍了拍保鏢,“小朋友你想走多慢就走多慢,但我得先過去,你可能不太清楚,我也是今天的貴客,總不能讓主人家久等了,麻煩你往邊上稍稍,也不會擋到別人的路。”。
今天來者三教九流皆有,可沒有名帖卻是絕對無法入內,誰也別想混入這裏,因此這姓許的自然有一番自己的計較,能入這便代表了一重身份,他可不會隨便得罪任何一個客人,若非見過了太多想要在這等場合出風頭露臉麵的年輕人,他甚至一開始就會攔下保鏢,但要說從邊上繞過去是萬萬不可能,走出這紅毯可就跌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