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稱豪樓,當然以‘豪’字為首,孫經業常自嘲是個沒見過多少世麵的窮人,因此喜好也就偏向了俗人的‘大’與‘貴’,他的壽宴隻擺下了一百桌,而其中的八十八卓皆在同一層同一廳,剩下的十二桌則在樓頂的露天餐廳,每一桌皆是八人。
現在那張桌子上坐著孫經業與女兒孫迎雙,明先生並不在此。
“我又是第一個到的?”江白拉開椅子坐下,在孫經業左手的邊,與孫經業正好隔了一個位置。
“不,你是最後一個,但他們都在看著你會怎麽進門。”孫經業搖了搖頭,憐愛的轉頭對女兒道:“你先和哥哥們去邊上玩,我和你白叔叔說幾句話。”。
孫迎雙望了眼江白,點點頭走到了一邊,孫武想要陪同,孫經業卻搖頭道:“你待這裏。”,而讓另一位陪著孫迎雙離開。
“我手頭關於你的資料近乎要放滿一個房間,說出來你或許不信,但每一份資料的每一個字我都親自過目。”孫經業飲了口茶,“當你在海市第一次展露頭角時我沒注意到你,隻不過當林高水和你走到一起時,我覺得或許海市會有你的一席之地,隻不過那時候的你對我依然沒有威脅。”。
“什麽時候開始查我的?”江白點上了一根煙,順手給孫經業遞了過去。
接過煙來,但孫經業並為點上,放到了一邊說道:“從第一次蘭宴盛會開始,你在那次的會上像極了我年輕時的樣子,無所不用其極,先控製了當年東城頭目的家眷,又在會以上用激將逼著他對你動手,名正言順的打殘了他,最後拋出人質使他妥協讓出了東城近半的地盤,看似留了餘地,實際上從那一刻起他已經沒有了任何勝算,你最擅長絕境逢生,你不會放過眼前的任何希望,我曾和明先生玩笑,你哪裏像龍,更像是蟲,無聲無息的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