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很好奇。”
在姬常在說出這句話後,江白鬆開了昆吾,等著姬常在繼續說下去。
姬常在不慌不忙的為自己盛上一碗湯,吹了吹放到一邊放涼,而後繼續道:“半個月前你去了雲真,我把家人送上了離開齊門省的飛機,就連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我和我老婆約好,再過半個月他們會和我聯係,如果聯係不上我,我在瑞士銀行存的錢足夠他們輕鬆的活過下半輩子,如果聯係上我,自然就是我贏了,我算定了你會在一個月內對我動手,現在我算對了。”。
“我的手下有一家肉類加工廠。”江白緩緩說道,“齊門省最大的畜牧工廠就在鳴湧市,你斷了我的生意,加上我們離著最近,所以我向你動手並不奇怪,換句話說,海市周圍的大小勢力我一個沒放過,隻不過你值得我親自來而已。”。
“所以我很好奇你要怎麽對付我呢?”姬常在拿起了湯,淺淺嚐了一口,“吃菜要趁熱,喝湯要放涼,喝多事情都會按著常識走,如果我斷了你所有的‘常識’呢?我的家人在國外,一個連我都不知道的地方,公司的賬目在一個多月前就開始整理,就算你找了官麵的人來也挑不出任何問題,我手下的場子任你砸,反正這些年我洗白了不少,手上的生意都是正當行業,那點場子我沒什麽損失,現在的你又打算拿什麽來對付我?”。
“那麽你對自己的安全很放心?”江白似笑非笑,看了眼姬常在的身後,深深的吸了口氣,“這麽濃鬱的氣息,你打算跟我同歸於盡嗎?”。
姬常在重重一點頭,“沒錯,隔壁的包間堆滿了遙控炸藥,遙控在我手下的手裏,他正在看著監控,隻要我一死,這裏的炸藥足夠讓這棟樓炸上天,我這個人很怕死,所以從我做大的那天起我就開始養起了死士,總想著就算有一天我真的要死,殺我的人也得付出一點代價才對,現在我的人都在海市等你,每半個小時和我通一次電話,倘若他們沒接到我的電話,那你在別墅裏的那些家人就會跟著他們一起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