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完畢後江白坐回了桌旁,身邊是姬常在,屋外則是在小心搬運炸藥的專業人員。
桌上開著免提的手機裏是孫修的叫囂聲。
“人我已經救下來了,一個女人和兩個小孩對不對?安然無恙,不管老子不是在幫你,隻是明先生的要求而已,東白龍你給老子等著,我現在坐飛機回來揍你一頓,這次我一定要——”。
話沒說完便被江白掛斷了電話。
“現在你可以放心了?”江白攤了攤手,一名醫生走進房間為他注射了嗎啡,可以有效的抑製他身體的痛楚,那兩名注射藥劑後發狂的保鏢已經完全如同縫合而成的野獸,為了盡快解決這兩個家夥,江白以傷換命,可也被一爪差點腰斬,另外一拳則是穿透了他的小腹,留下個拳頭大小的缺口,隻不過現在這些傷勢已經結疤,缺口同樣長出了肉芽。
姬常在點了點頭,讓手下關上了房門,疲憊的說道:“謝謝你了。”。
“客氣就沒必要了,不介意的話和我談談?”江白從邊上端起了茶壺,嗎啡注射液對他的效果並不太好。
好似突然蒼老了許多的姬常在給自己點上一根煙,緩緩說道:“我肺癌晚期,最多還能活半年,所以本來我的準備隻不過是想和你談談而已,你放過我的家人,我讓出鳴湧市,剩下這半年的時間我隻想和他們一起安穩的度過,我的兩個孩子還小,他們沒必要走上這條路,一個快死的人難道還會希望自己的後代大富大貴嗎?隻要他們能好好的成長,以後能幸福的生活下去就夠了。”。
歎了口氣,姬常在接過江白遞來的茶水,抱在手中暖著身子,繼續說道:“隻不過宋家找到了我,他們控製了我的家人,我不知道我還能怎麽辦,他們是我唯一還牽掛的,宋家要求我逼你退回海市,他們沒打算要你命,但是一定我逼你退回海市,我覺得這其中有詐,你要不要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