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做人不能太攀比,要踏踏實實做自己。”
“爸爸和媽媽不能陪你太久,也沒法留下什麽給你,最後你還是要靠自己。”
“如果哪天我和你爸爸都不在你身邊了,你要照顧好妹妹,她太苦了。”
“爸爸媽媽先走啦。”
臥草!別來人生走馬燈啊!江白猛的從地上爬起,肉體僵硬無比,可內裏骨骼卻是極為脆弱,因此這一用力之下手腕承受不出身體的重量率先斷裂,剛撐起身體的江白又倒了回去。
身邊隻剩下那個半死不活刺客,連個能來扶一把的人都沒有,更是連拿出手機的那點力氣都是奢望。
足足半小時後,手臂的骨骼重新長好,肌肉逐漸柔軟,江白才有了起身的力氣,他的身上盡是黑色的血汙,散發著難以忍受的惡臭,可江白暫時沒法理會這些,靠在牆邊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審訊這名刺客時他沒有讓其他人陪同,孤身一人,若是今天真出了什麽事,恐怕後悔為時已晚,心中暗暗警戒,日後決不能如此涉險。
另一方麵江白也開始思考這毒素,就算是砒霜熬湯,江白也能麵不改色的喝那麽兩大碗,可這毒素差點就要了他的命,這還不是完整的毒素,隻是從刺客身體裏共享出的一部分而已,如果是所有的毒素,他恐怕今天就要命喪黃泉,但以他的身體素質,殺不了刺客的毒素為何反而對他效力更強?這點如何也說不過去。
十餘分鍾後江白恢複了力氣,艱難的上了樓,在樓裏等候的馬澤語見了江白的慘狀嚇得六神無主,手忙腳亂連扶不扶都沒有反應過來。
“我沒事,你讓人去家裏接一趟鄭老先生,就說我身體不適,麻煩你移步到此。”江白擺了擺手,正要安撫馬澤語冷靜,卻又升起個古怪的念頭,繼續說道:“你就保持現在這個樣子,要讓別人看著以為出了什麽大事一樣,對,再急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