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辦公室裏隻有一張茶桌以及兩把椅子,莫有樵坐在一頭沏茶,對麵則坐著個年輕人,已經到了秋末,敞開的窗戶外拂進縷縷涼風。
這棟樓在三天前才轉到莫有樵的名下,各種器具尚未搬進,屋裏空****的隻有這一張茶桌。
“誰說隻有南方人愛喝茶的,我就挺喜歡的嘛。”莫有樵樂嗬嗬的說著,看向了窗外的海景,“這個地方是我能買到離建安省最近的樓了,至少還在自己的地盤上,比較安心。”
年輕人低著頭沒有回答,隻是默默的喝著莫有樵放到他身前的茶,小小的一杯茶不到一口,他卻嚐了不下十次。
莫有樵回過頭來,依舊帶著笑意道:“你去一趟遠疆,薛飛鸞兩個手下在那邊負責和境外交易,他需要一批數目不小的火器,我不需要,所以你把東西毀了,提他們的頭回來見我。”。
“我不能殺了薛飛鸞嗎?”年輕人總算開口,他的聲音如同砂紙磨過黑板,沙啞低沉,好似用屁股說的話卻從嘴裏傳出的聲音。
“你殺不了他,東白龍殺不了,我殺不了,你更殺不了,不要小看一個能安心窩在西北那麽多年的人,至少在西北,誰也殺不了他。”莫有樵搖了搖頭,最後給年輕人斟上一杯茶,“年輕人不要好高騖遠,你很強,但是強中自有強中手,你還有時間去成長,不要在這個時間丟了自己的命。”。
年輕人沒有回答,拿起杯子一飲而盡,縱身從窗戶躍了出去,這裏可是四十四層。
靠在紅木做成的椅子上,莫有樵哼著歌拍著腿,他的日常很悠閑。
手機響起,莫有樵拿起一看,是東白龍的號碼,心中疑惑著東白龍有什麽事,順便接起了電話,還沒開口,那頭先說了話。
“有空嗎?有空來海市參加我的葬禮。”
莫有樵:“哈?”。
海市滿城素縞,東城更是到處掛滿了白色的錦帛,無數的黑衣大漢擠滿了天上樓外的大街小巷,行人近乎無法通行,劉英良帶著手下在四麵維持秩序,天上樓裏哭聲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