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熟練的英語問了路,江白拿著地圖走在路上,時值十一月下旬,路旁已有了積雪,如他這般穿著T恤和衛衣的人在街上少之又少,所以在路過一座城鎮時他在當地買了件厚重帶著絨毛的風衣,也未去問清是哪種動物的毛皮,順便還買了頂帽子,簡單的融入了當地人之中。
這是他走下飛機的第二天,但他已經行了近一千公裏,一路上極少停留,也不眠不休,隻不過到現在為止他的嘴就沒有停下過進食,並非能有多餓,隻是始終沒有吃飯的時間,因此隨身帶了不少的肉幹和零食,時不時的吃上一點補充些許的消耗,在寒冷的天氣下,身體的熱量散失的過快,便會更快的感到饑餓。
地廣人稀之地,有時走出好遠都未能看見一人,更何況這裏接近西南的海岸,江白走出了城,他踩過雪堆卻沒留下任何腳印,好似散步一般的閑逛,卻偏偏一眨眼的功夫便走出老遠,晃著晃著便到了城外沿海的倉庫邊上。
“喂,你幹嘛的?”兩名黑發的男子從倉庫門邊上朝著江白走來,口中說的是帶著濃重夏國口音的英語。
江白揮著手以夏國語笑道:“我找你們大哥,他今天有在嗎?”。
“哦?自己人?”兩名男人停下了腳步,對視一眼,繼續問道:“找大哥什麽事?我好像沒見過你?”。
“我剛從家鄉過來,家裏人讓我過來看看,大冷天的咱們進去說話吧,外麵冷啊。”江白熱情的攬上了男子,從口袋裏遞過一根煙。
一見是國內的煙,兩名男子的臉上也有了笑意,一人說道:“行,不過我得去跟大哥說一聲,你要在門外等等,今天還忙著呢,對了,你叫什麽來著?”。
“我叫江白,從海市來的。”江白帶著笑容說完,兩記手刀同時敲在了兩人的脖頸上,這兩名漢子歪著腦袋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