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雨嬋和歐陽雪看來,不管是柳風揚一個人去,還是帶一群人去,雲家都不可能把旗下進出口公司給柳氏。
“你最好不要太把這個奇葩賭注當回事,如果矛盾激化速度太快,對我們也沒什麽好處。”夏雨嬋滿臉擔心說道。
“雨嬋,我似乎想明白了一個問題,其實柳少在意的不是雲家旗下的進出口公司,而是那家公司的生意合同。”歐陽雪道。
“明白了。”
夏雨嬋瞬間開竅了,釋然笑道,“小雪,還是你跟了解柳家這位爺。”
“你錯了,我更了解的不是柳少,而是青龍。”
歐陽雪道,“剛才那番話也隻是我根據眼前的情形分析出來的,你可不能吃醋哦。”
“歐陽姐,您放心,日後我誰的醋都有可能吃,唯獨不會吃你的醋。”
夏雨嬋這話說的意味深長,歐陽雪聽懂了她的聲音,也似乎看懂了她的眼神,心道,雨嬋,難道你也可以肯定,其實柳少就是青龍?
此時。
光頭楊雄已經躺到了某家醫院,胸骨和肋骨受傷嚴重,必須立刻手術。
雲天郎另外派了兩個人去了醫院,張玲瓏已經離開了,正在趕往雲少別墅的路上。
張玲瓏一邊開車一邊和雲天郎通話:“雲少,目前那個光頭隻是重傷,如果手術很成功,他是死不了的。既然他是您的眼中釘,不如就借著手術的機會,弄死他?”
“如果真弄死了他,可就不好玩了,我就是要先讓他變成病秧子,然後變成我的一條狗。”雲天郎道。
“雲少,您是對的。”
張玲瓏回到了雲少別墅,隨同雲天郎一起來到二樓房間。
“媽呀,嚇死寶寶了。”張玲瓏撲到了雲天郎懷裏,嬌滴滴說道。
“其實我也快嚇死了,我也很需要人來安慰。”雲天郎狠捏了張玲瓏幾下。
張玲瓏很疼,但她並沒有叫出聲,隻是推開了雲天郎,輕歎道:“雲少,我要鬥膽說你一聲活該!你簡直是有病,為什麽要和柳少賭產業,現在你輸了,可柳少當真了,要找雲家要旗下的進出口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