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冷場。
雲紀洲和何彩妮都擔心下一刻,柳風揚就會動武,雲鼎集團總部多高手,可打鬥越是激烈損毀就會越是嚴重。
別說是砸了雲鼎集團總部,就算柳風揚隻把董事長辦公室給砸了,也會帶來不小的損失,問題是丟人啊。
“柳少,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說話,賭注是你和天郎的約定,我這就帶你去見他,坐在他的家裏認真談一談。我用人格保證,絕不偷襲柳少,否則就讓我不得好死!”雲紀洲拍著脯子說道。
“其實我很喜歡你們偷襲我,這樣我就又有了對雲家下手的機會。可我今天就想坐在這裏談,你們最好是把雲天郎叫過來,這樣才能談出結果。”柳風揚道。
雲紀洲和何彩妮眼神交流之後,雲紀洲撥了雲天郎的電話。
此時雲天郎還在別墅院子裏故作滄桑,看到來電是父親,嚇得一個哆嗦,立馬接起了電話:“爸,難道你和媽媽聯手,也應付不了柳風揚?”
被兒子這麽說,雲紀洲的老臉有點掛不住,遲疑了三兩秒鍾,這才說道:“最關鍵的問題,必須你來了以後才能談,你現在就來雲鼎集團。”
“好吧。”
雲天郎帶著幾個保鏢離開了別墅,趕往雲鼎集團,那裏是雲家的地盤,可他卻非常的緊張。
“媽的,我是雲家大少爺,如果在雲鼎集團內部被柳風揚給打了,那可就丟人丟到家了。”雲天郎苦悶說道。
“雲少別擔心,如果柳風揚敢在那裏對你下手,我們會跟他拚命的,亂刀砍死他,或者開槍把他打成篩子!”
“雲少,其實你根本不用懼怕柳風揚,跟他拚就是了,比武力,比財力,他都不是你的對手!”
幾個保鏢怒氣值很高,更嚴重的問題是,在他們看來,雲天郎收拾柳風揚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雲天郎隻能苦笑了:“比財力的話,柳風揚真不是我的對手,我比他有錢太多了,可比武力就真不一定了,柳風揚的功夫真的很恐怖,而且他手下也可以說是高手如雲了,必須認真權衡之後才能再次對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