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讓鮑芝桃很為難,到底該謙虛還是該驕傲?鮑芝桃沉思片刻說道:“天地良心啊,柳少,我的姿色當然不輸給她們。也許忽然有一天,柳少就會發現,我給你帶來的體驗比她們更好。”
“那就是以後的事了,但你現在給我的感覺很不好,不能因為我幫你收留了戰虎,你就要讓我幫你殺掉白泉。”
柳風揚道,“你的父親是曼穀賊王鮑豐來,當年他是至尊級高手,而現在的你也是至尊級高手,如果你很想的話,你完全有能力自己殺了白泉。”
鮑芝桃強裝鎮定,可她的身體還是微微發抖,身上的氣場也越發的寒冷了,苦笑道:“柳少果然厲害,還不等我把自己的往事講給你,你就查到了我的底細。我的父親去世十多年了,而我離開曼穀也有七八年時間了,難得還有人記得我的父親,記得我。”
“本少爺認可你的本領,但不認可你的某些行事習慣,你好自為之。”
柳風揚離開了。
身後一直有古怪的危險氣息,但他相信,今夜在海邊,鮑芝桃不會對他下手。
柳風揚開車離開了,鮑芝桃又麵朝大海發呆半個多小時,這才邁著飄逸的步子朝著停車的方向走去。
柳風揚剛回到別墅,走進樓上房間,歐陽雪就打來了電話。
“還和鮑芝桃在一起?”
“已經到家了,那個女人居然想讓我幫她殺白泉。”柳風揚道。
“果然啊,她又開始利用你了,大概是你幫她收留了戰虎,讓她以為你是一個很容易被美女利用的人。”
歐陽雪道,“柳少隻管從曹九公手裏撈好處就是了,順便也一定不能便宜了雲家,但你最好不要殺人,尤其是不能要了白泉的命。”
“我懂。”
柳風揚很清楚白泉的分量,一旦白泉被殺,在蓉海引起的轟動不會低於曹九公被殺,真到了那個時候,他就要變成眾矢之的了,曹九公以及雲家都會因此興風作浪,“小雪,你越來越暖心了,今晚我很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