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揚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塔娜和冬櫻草兩個外國女郎跟在身邊,柳風揚看了何彩妮一眼:“雲少被誰打傷了?”
“天郎也不知道哪根神經不對,昨天去了曹九公旗下的馭狗園,想買狗,結果和鮑芝桃發生了衝突,被那個臭女人揍了一頓。”何彩妮道。
鮑芝桃打傷了雲天郎?恐怕這是曹九公的意思,柳風揚立刻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來到樓上房間,見到了躺在**的雲天郎,額頭裹著紗布,臉也是腫的,身上應該也有傷。
“柳少,你怎麽來了?”
雲天郎相當的尷尬,剛過完春節,又讓柳風揚看到他的狼狽了。
“冥冥之中有個聲音告訴我,你受傷了,所以過來看看你。”
柳風揚端詳著雲天郎的臉,似乎很關心他,也似乎是在嘲諷他,而雲天郎,他根本不敢去看柳風揚的眼睛。
其實柳風揚此時想到的是,鮑芝桃這女人太忙了。
又是暴揍雲天郎,又是約他在海邊見麵,又是幫曹九公做事,又是為自己打算,簡直就是個火辣有狡詐的女超人。
雲天郎想要坐起身,疼得嗤牙咧嘴,最終還是柳風揚扶著他靠到了床邊上,可見雲天郎受傷真不輕。
“鮑芝桃為什麽打你?”
“我去西郊的馭狗園買狗,甚至都沒打算還價,已經夠痛快了,可就因為我調侃了幾句,鮑芝桃就動手了。當時她的表情看起來很溫潤,可下手實在是太狠了。”雲天郎苦兮兮說道。
“你調侃什麽了?”
“當時我說,如果本少爺一次買五條狗,能不能贈送一個鮑芝桃?”雲天郎尷尬笑了笑。
“你牛!”
柳風揚道,“雲少你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啊,鮑芝桃怎麽就沒打死了你?”
雲天郎很是汗顏,旁邊站著的雲紀洲也是相當的沒麵子。
何彩妮急需要表現,歎息道:“柳少,您是明白人,您應該能想到,鮑芝桃對天郎下狠手,不是因為那個玩笑,而是曹九公吩咐她這麽做的,恐怕天郎在去往西郊九公馭狗園路上時,鮑芝桃就跟曹九公通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