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蕙蘭,你就該死,你就是罪惡的源頭。”
另外一個姚蕙蘭拚命的怒罵嘲諷,帶著無窮的惡毒:“你活著有什麽用,人盡可夫的女人!”
突然蕭牧之腦海中響起一個微弱的聲音:“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殺掉一個意識,快,殺掉任何一個意識,留下一個就可以。”
蕭牧之頓時打了個激靈,殺掉一個,保留一個?
他站起身走過,冷冷看著那個邪惡的人格,猛然伸手抓住她的脖子一扭。
嘎巴,邪惡人格的脖子瞬間被扭斷,忽的整個房間開始崩塌。
蕭牧之知道,姚蕙蘭快醒了,爬到她的身邊低聲:“聽著,你醒了之後不要驚訝,要平靜,我會幫你,你身邊很危險,千萬記住,餘麗麗不能信,切記……”
話還沒有說完,突然他感覺一陣發麻,天旋地轉之中,猛然睜開眼。
此時,那瑜伽大師依舊在床邊,自己抬頭看著鏡子裏冒著冷汗的自己,回來了嗎?
看來是回來了。
藍森冷冷的看著蕭牧之,嘴角泛起一絲陰狠:“蕭醫生,你做的非常好,真的,我感謝你。”
突然他用力一扭調大電流,側隱隱笑了:“但是你太危險了,所以隻能死。”
驟然間,蕭牧之猛然感覺電流湧過,心髒直接麻痹了,瞬間心跳停止。
很快,門外餘麗麗走進,鄙夷的看著蕭牧之:“傻瓜,真是天真到極點的傻瓜。”
“怎麽處理?”
“扔進寸頭台荒井腐爛去吧。”餘麗麗得意的笑了:“等到套出姚蕙蘭的錢,把她也扔進去。”
很快,兩名保鏢走進門,將蕭牧之用床單裹著扛起出門,塞入一輛車中,開車向遠處而去。
可是他們忽略了一點,也是最致命的一點。
蕭牧之是特戰出身,經過了嚴酷到了極點的特訓,有一種訓練叫做瀕臨死亡練習,這種練習成功率幾乎低的令人發指,蕭牧之卻是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