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邪的反複高高扔起,不知道扔了多少次,他發現,成功了。
這段語音已經被成功發送了出去,現在隻能寄希望與王平了,不會是與他們同流合汙的人。
而此時的王平依舊在山莊幾百米外等待著,他有些惴惴不安,蕭牧之是自己請來的千萬別出什麽事情。
等了幾個小時,也不見有人出來,最終他隻能放棄,被迫回家。
可是就在上樓的一瞬間,他接到了這個短信,頓時驚了,寸頭台荒井?
寸頭台是荒山野嶺,早年曾經有施工隊在哪裏施工過,說是準備勘探,最終廢棄了,荒無人煙平時根本沒人去的,怎麽莫名其妙的……
騙子?
不過他還是決定要去嚐試一下,畢竟蕭牧之對自己有恩。
他趕緊下樓開車來到縣城買了繩子以及手電筒等東西之後,開車直奔寸頭台而來。
此時的天已經慢慢黑了下來,四周荒山野嶺,隻有一條廢棄的馬路,看上去有些恐怖。
王平一遍遍的撥打蕭牧之的電話,可惜都是忙音。
等到了這個廢棄的礦坑口向下看去,裏麵寂靜無比黑漆漆的。
王平裝著膽子大聲:“蕭醫生,在裏麵嗎?”
蕭牧之聽到王平的聲音,精神一震,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向上搖晃,看到下麵的燈光,王平差點驚得一屁股做到地上。
明明是看病,怎麽……
他也不敢怠慢,趕緊放下繩子,將另外一端拴在車上。
蕭牧之看到繩子落下也鬆了口氣,將繩子拴在腰間用力拉了兩下,很快繩子緩緩開始上升。
幾分鍾後,蕭牧之費力爬出井口躺在地上呼呼直喘,逃出生天的感覺真好。
“蕭醫生,你這是……”王平看著渾身血汙腥臭的蕭牧之嚇了一跳。
“別多問了,對你不好。”
蕭牧之眼神泛起一絲冷厲:“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