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局裏開始調取檔案,全淄城有六個叫戴複生的人,能卡上條件的隻有一個,很可惜,這個人已經出國了,出國很多年了,目前在某歐洲音樂學院任教。
在沒有充足的證據之前,肯定不能通緝他,蕭牧之想到了方少君。
這把琴就是線索,隻要確定這把琴是陳功妹妹的,那麽這件事就肯定跑不了了。
“我現在就回淄城醫院。”蕭牧之安慰陳功幾句之後,匆匆駕車回到淄城醫院。
此時在病房中,方少君看著病**的方泰豪,愁容滿麵。
這個孩子是他的侄子,也是方家的第三代繼承人,天資聰慧至極,智商足足有二百四十多,可惜就是因為這個病的原因,天才也隻能沒落了。
這個手術絕對不能容許出錯,這是一個底線。
可是蕭牧之的話讓他猶豫了起來,真的是這樣嗎?
鍾天耀是外科專家,如果他說沒問題,應該是沒問題,但是蕭牧之的那句五成,讓方少君心中開始惴惴不安起來。
容不得出錯,目前他是方家的希望,商業天賦極其超然的存在,如果……
鍾天耀帶著一絲自信來到他的身後:“方女士,您放心吧,我一定會給您把手術做好的。”
“十成把握?”
“那倒沒有,科學也不能有完全打包票的。”
鍾天耀略微有些尷尬,剛剛蕭牧之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如果自己真的說滿了,到時候很麻煩。
“沒有十成把握你說什麽呢?”
方少君冷冷的看了一眼鍾天耀:“行了,什麽時候手術?”
“明天一早,我已經做好了準備,盡量保證不出任何問題。”
對於方少君,鍾天耀有一種打心底由來的畏懼感覺,因為她可是方家的人,而自己隻是方家圈養多年的狗罷了。
“相比較你,我還是應該相信一個更純粹的醫生,出去吧,我要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