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君眼神露出極度的厭惡:“馬上給我處理幹淨,記住了,如果這件事發了,你也就完了。”
車中,金程文眼神微微抽搐,泛起滔天的寒意,半晌卻隻能溫聲:“放心吧,我有數。”
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麽久,怎麽還會有人提起呢?
金程文咬牙切齒,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盤,匆匆摸出電話再次播出:“喂,幹掉戴複生,對,不惜一切代價。”
……
回到法醫鑒定處,蕭牧之小心翼翼的觀察盒子,果然,這個盒子的鑰匙孔是堵塞的,裏麵有一把斷裂的鑰匙,經過比對,跟手中的鑰匙斷痕完全一樣。
基本可以說明,這個琴盒就是陳羽裳的。
隨即,蕭牧之找來陳雪,利用技術手段仔細檢查整個小提琴。
這個小提琴上並沒有什麽指紋,因為經常用來包養,所以一般性指紋都被擦拭掉了。
細心地陳雪並不灰心,最終在在一塊鬆香的底部發現了半枚指紋,經過比對,恰恰就是陳羽裳的指紋。
這個結果瞬間極大的振奮了所有人。
“看來,就是這個戴複生沒跑了。”陳功氣的牙咯咯作響:“我馬上匯報申請國際通緝令,把他引渡回來。”
“不行,現在如果要完全引渡他,還得有確鑿的爭取,包括找到屍骨,還有確定是他做的才行。”
蕭牧之略一沉吟:“誰知道戴複生家在哪裏,還有沒有,也許順著追查能找到真正的線索也說不定。”
“這個能查到,馬上追查。”
陳功對於這個壓在心頭的案子早已經憋得快瘋了,恨不能馬上破案,很快帶著人出發。
經過調查之後,果然發現了線索,在文化宮後的他的臨時宿舍發現了曾經陳羽裳的一隻鞋,上麵有指紋,由於荒廢掉之後沒有人去過,竟然奇跡一般的保存了下來。
最終發現那塊床下的水泥地有異常,砸開之後,真的發現了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