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又過了五日,那張雷娘說動了至少大半的學生爹娘,圍在何老三家門前要把寄宿的錢退回,外頭是吵吵嚷嚷的聲音,何老三就厚著臉皮不開門。
何老頭在屋裏點著旱煙,眉頭皺的都能把蒼蠅夾死。
見到何老三從院子裏進來,把旱煙杆子在桌麵上敲得是“砰砰”直響,“你說怎麽辦,外麵圍著這麽多人,老子的臉都要給你丟盡了!”
“爹,你也不能怪我啊,我這不都是為了賺錢嘛,誰讓那個婆娘那麽計較,再說他們孩子在咱們家不是住的挺開心的嘛,非要鬧什麽退錢,我看她是吃飽了閑的。”何老三平日裏的笑臉也垮了下來,他也是真個笑不出來了。
何老頭也憋著心裏邊的氣兒。
何家人的都坐了一整個堂屋,外頭敲門聲一直在響,有時候還會響起幾聲高聲的怒罵,這突然刺耳的聲音,總是能讓人的肝顫一顫。
大房的胡氏坐不住了,一張窩瓜臉上都黑的跟糊了炭一樣,她覺得就是何老三連累了他們。
礙於何老頭跟何老太還在,憋住了那些難聽的話,朝何老三看去一眼,“他三叔,你好歹把人說通啊,要不然不知道秦華上學會不會被那些人給攔住。”
“就你秦華念書,我家秦崢就不念書嗎,你以為我不擔心嗎?”何老三沒好氣的回嘴。
“老三,你怎麽和嫂子說話的,你是吃了幾捆炮仗啊。”何老大見到胡氏被罵也不爽的站了起來,而且指著何老三道:“爹娘你們評評理,這錢都被老三賺了,事兒卻要他嫂子做,現在出了事兒還吼這個吼那個的。”
“我怎麽了我,她有能耐說通讓她去啊。錢錢錢,錢你媳婦沒拿啊!”何老三一撒膀子,何老太想去拉他都沒夠到他的胳膊。
“你拿錢了?”何老大不知道這回事,成日聽胡氏抱怨給那群學生做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