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我拿來的私房錢!”何老太一下子就瞥開了何老三的手,沉著臉說道:“我的那點銀子不都叫你哄出來買房了嘛。”
“你肯定還有留著給小妹當嫁妝的。”何老三給何老太是摸得透透的。
何老太伸了伸脖子,覺得脖子裏一口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兩個眼睛也瞪得老大,但是眼球卻幹澀的不好轉動。
她怎麽就生了這麽個玩意兒,自個兒小妹的嫁妝都要貪圖!
“若是不肯賠錢就拉下去杖責五十,再關入大牢。”退堂了的縣太爺得知公堂上的狀況,特地吩咐了師爺來通傳。
“爹,你救救金仁啊,五十大板下去他可就隻剩下半條命了。”洪氏拚命的撲倒在何老頭的腳邊,抱著他的腳就苦苦的哀求。
何老頭一哆嗦,打五十大板了再關入牢裏他可能就要少一個兒子了!
“大人,大人,容我一天時間去籌錢,我去把家裏馬車賣了!”何老頭歎了一口氣。
但是這時他另一個兒媳婦胡氏就扯著他的衣角道:“爹,咋能賣馬車呢,我們秦華上學都要坐的呀,這風吹雨打的多辛苦啊,再說逢年過節回娘家多有麵兒啊。”
這話聽得何老頭的眉頭都倒豎了,抬眼看向他的大兒子,但是何老大把臉瞥向一邊,看著就是不想攔著自家婆娘的意思。
他心裏也有怨氣,爹娘賣馬車給老三還債!
“上學堂幾步路,就你兒子金貴。往年沒馬車的時候,你就沒回娘家了,我看你帶回去的禮也沒少一樣。”何老太一把就給胡氏給拽開了。
胡氏撇了撇嘴,敢怒不敢言,何老太得意的看著何老頭,看吧,整治兒媳婦還得她出手。
但是何老頭卻又當著大庭廣眾之下“啪”的給了何老太一個巴掌,“都是你生的好兒子,你給慣得,好端端的在縣城買什麽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