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陳嘉龍和雷凱二人來到寧薇的醫研所。
陳嘉龍剛一進門,便瞧見羅翰粘在了寧薇的身邊,不由得打趣道:“你小子真是屬狗的,薇兒走哪你跟哪。”
羅翰把頭一仰,“千金難買我願意,你小子管得著嗎?任世間姹紫千紅,小爺我獨愛這一朵。”
寧薇俏臉一紅,乖巧地打著招呼。“龍哥,凱哥。”
雷凱點點頭,“早上你不是來電話說屍檢結果出來了嗎?我帶嘉龍過來看看。”
“那你們隨我來吧。”
不多時,四人穿戴好防護服進入一間冷藏室。寒氣彌漫的冷藏室內,隱隱散發著一陣酸腐的氣息。
陳嘉龍下意識地看了寧薇一眼,很難想象如此靚麗的一個女孩,怎麽會喜歡與死人打交道。
寧薇走到兩具屍檢旁,將一份厚厚的化驗結果拿在了手中。護目鏡下的雙眸顯得無比的嚴肅和認真。
“這兩具屍體是從寧家流出來的,我身為寧家人,按說眼前的屍體涉及到就連我也感到震驚的家族秘密,我不該告訴你們。
但由於羅翰的原因,我還是決定告訴你們。相應的,我希望你們能夠保守秘密,不要讓我為難。”
陳嘉龍嚴肅的點點頭,“放心吧薇兒,我們知道輕重。”
寧薇將那個壯漢的腦袋扭向一旁,用一柄手術刀指著他的腦後。
“你們看這裏,有明顯的縫合痕跡。”隨後她取出一張造影圖像,“再看這裏,這一條神經,控製著人類大腦的痛絕神經,已經被完全割斷了。也就是說,這兩具屍體在生前,無論受了多麽嚴重的傷,都感覺不到一點疼痛。”
“難怪,那天我和這兩個家夥交手的時候,尤其是那個瘦的,明明受了重傷,卻還是一副凶狠無比的模樣。”
“還不止這些。”寧薇突然說道,“龍哥,你再看這裏。”她又指著圖像上大腦中間位置,“看到沒?這裏有一個非常小的小方塊,就是我手中這個。”她隨手拿起了一個長度不足一厘米,寬度約五毫米的綠色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