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翰咧著嘴笑道:“自家兄弟,客氣什麽。”
“對了,雷子,幫我盯住幾個人。吳佩妮,薛浩臣,還有唐浩。我聽李叔說,吳佩妮一直在療養院照顧陳雄飛,但是顯而易見,她肯定是別有居心。
薛浩臣雖然變成了喪家之犬,但他顯然不可能就此作罷。再者,我也不可能就這麽放過他。
還有唐浩,這小子竟然跑了。幫我調查一下這小子跑去哪了?一旦找到,就算把他打殘了,也要帶回來。”
“交給我好了。一有消息我給你電話。”
“呃,”陳嘉龍突然想起一事,接著問道:“那天救了我的人是誰?找到了嗎?”
雷凱點了點頭,“找到了。那個女人名叫韓冰,是海東刑警大隊的副隊長。說起韓冰你可能不認識,但她的父親和咱們卻是老熟人了。”
“老熟人?刑警?姓韓?你別告訴我是韓本剛那個老家夥!”
“不錯,正是原海東公安局局長,韓本剛。”
“怎麽?他下崗了?”
雷凱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哀慟,“就在幾個月前,韓局長在一次緝毒行動中,犧牲了。而你出事那天,剛好是韓局長去世的第一百天。”
“原來是這樣。行,我知道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帶著沉重的心情,陳嘉龍捧著兩束鮮花,再次來到了墓園。
似乎蒼天也感受到了他的心情,竟也壓抑地揮灑著雨滴,淅淅瀝瀝的,濺在一座座墓台上,泛起一朵朵嬌小可愛的雨花。
他將一束百合放到了趙婉華的墓碑旁,檢查了一下墓台,發現完好無損,這才鬆了一口氣。“媽,我又來了。不過這一次,我卻不是為了來看您。
就在前幾天,我在這裏遭到了別人的襲擊。想必您也看到了。或許是您的在天之靈保佑著我,讓我大難不死。
不過後來我才知道,那天救了我一命的,原來是韓局長的遺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