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龍眯著眼看向眼前這個模樣嬌好,英氣逼人的美女警察,扯了扯手銬揶揄道:“韓警官,這樣不好吧?”
韓母急忙迎了上來,“冰冰,你這是幹什麽?剛才要不是他挺身而出,咱們母女倆就危險了。你怎麽能這麽對他呢?”
“媽!”韓冰的語氣中略有一些抱怨和煩躁,“我知道他幫了我們。可是趙大川跑了,我們再想要抓捕他就難了。難道爸爸的仇你不想報了嗎?
他把我的殺父仇人放走了,我都沒有跟他計較。我隻是公事公辦啊!”
“那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趕緊把銬子給卸了!”
“那他跑了怎麽辦?萬一他跑了,我就徹底失去趙大川的線索了。
聽他們剛才談話的內容,顯然他知道趙大川的藏身之處。”
母女二人說話間,陳嘉龍卻已轉身緩緩離去。
韓母急忙喊道:“噯,小夥子,你別急著走啊,我們還沒有好好謝你呐!”
“走?”韓冰略感困惑,扭頭一望,身旁竟然空空如也,原本銬住陳嘉龍和自己的手銬,正孤零零地掛在自己的手腕上。
“你……你是怎麽解開的?”
陳嘉龍背著身揚了揚手中的黑色簡易發卡,“這東西困不住我。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韓冰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頭發,失態地跺了跺腳,氣鼓鼓道:“這個家夥,也太目中無人了!等著吧,我早晚把他抓到局裏去,我就不信逼問不出趙大川的下落!”
沉默了好一會的呂飛上前幾步,輕聲道:“韓隊,他現在是雄飛集團的董事長兼總裁,如果你想找他,並不難。”
韓冰美眸一閃,再次被驚到。
最近媒體上,雄飛集團和薛氏集團鬧得沸沸揚揚,最後以薛浩臣的落敗而落幕。陳嘉龍如同一匹勢不可擋的黑馬,一舉當薛浩臣踩於足下,聲名顯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