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一步踏前,俯下身子:“是你泄露的圖紙?”
葉淮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啊?”
“不是我……怎麽可能是我呢?”
“師父就是我親爸,我……我怎麽會……出賣他呢?”
方行從葉淮的眼睛裏,看到了欺詐!
他平生最討厭的人,就是叛徒!
葉淮見狀不對勁,連忙喊道:“師父,整個雕刻過程,我都是跟您在一起的啊!”
“您對我恩重如山,給了我第二條命,我怎麽可能做對不起您的事呢?”
“您……您快幫我說句話,師爺的眼神,好讓人害怕啊!”
陳玉師眉頭一皺,仔細想了想,隨後說道:“葉淮從小被我收養,不可能背叛我的!”
林清音鳳眉微蹙,考慮到影響問題,最終勸道:“我們應該搞清楚,是誰在給王家撐腰!”
“我就是問問,也沒什麽大事!”方行的嘴角微微上揚,但不失霸氣:“不管是誰給王家撐腰,都休想撼動林氏集團!”
林清音知道事情不尋常,隨後說道:“散會!”
陳玉師站了起來,在葉淮的攙扶下,離開了會議室,緊隨其後,其餘人也盡皆離開。
當辦公室隻剩下二人時,氣氛陡然尷尬了起來。
“你……”
二人幾乎是在同時開口,讓本就尷尬的氣氛,更加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在同時沉默片刻後,林清音鼓起了勇氣,內心忐忑的開口道:“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
方行淡然笑道:“事情都過去了,還說這些做什麽?”
“難道你就不生氣?”林清音眉頭微皺,隻覺得不可思議,將心比心,她能理解被冤枉的滋味。
哪怕方行埋怨幾句,她的心裏都會舒服不少,現在這樣,反而更加愧疚。
方行認真道:“如果換成是我,也會懷疑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