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警察局刑偵大隊的隊長江水!”
江水一邊說,一邊掏出了證件:“看仔細了!”
葉淮吞咽了一口唾沫,驚恐道:“我……我又沒犯罪,為什麽要抓我!”
江水瞥了一眼:“犯沒犯罪,你說了不算,跟我到警察局,你會老老實實交代的!”
葉淮瞬間癱軟了,要是進了監獄,那麽大好的時光就廢了,怎麽可能甘心?
“陳玉師,你個老匹夫,不是說好放過我的嗎?”
“你不是人!”
“我給你鞍前馬後二十多年,難道就因為我泄露了圖紙,你就要毀我前途嗎?”
情緒崩潰的葉淮,恬不知恥的破口大罵起來,也算是不打自招了!
可他不知道,並非是陳玉師報的警,而是方行。
其實沒有當麵懲處葉淮,就是為了顧及陳玉師的麵子。
以陳玉師的警覺性,這種商業機密,根本不會讓外人知道。
所以究竟是誰出賣的,陳玉師內心是一清二楚。
陳玉師舍不得動手,但他舍得,因為他,討厭叛徒,更討厭恩將仇報的小人。
而葉淮泄露機密,不僅對陳玉師的個人聲譽,造成了巨大的負麵影響,更讓行音珠寶,處在被動局麵,損失慘重,因此絕不可能手下留情。
至於如何懲處,自有法律安排!
王家別墅內!
王佑寶站在一邊,對坐在主位上的年輕人,又敬又怕!
那人一臉嫌棄的開口道:“幾個小時不見,你怎麽成了這幅模樣?”
王佑寶哭訴道:“天先生,我是被打的啊!”
“那個方行,簡直無法無天,根本不把您放在眼裏啊!”
“還……還讓我,給你帶句話!”
天劍秋緩緩起身,嘴角帶著揶揄的笑意:“他說什麽了?”
王佑寶的眼中閃爍一道恨意,連忙說道:“他讓您滾出江城,饒你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