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規定飆車厲害就一定是職業賽車手的?”袁昊嘴角上揚,輕蔑的一笑道。
然而,袁昊話剛落音,張鶴就冷著一張臉走到了他跟前:“媽的,你剛才是怎麽開車的?
差點把老子擠下了懸崖。”
“我開車跟你掉下懸崖有什麽關係?”袁昊一臉冷漠道。
這時,張鶴的保鏢跟他的狗腿子全部圍了上來,隻要兩人大動幹戈,這一群人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教訓袁昊一頓。
“誰讓你把車開那麽快的?你想死別拉著老子墊背,你這一條賤命死不足惜,老子這一條命可比你金貴多了。”
輸了比賽的張鶴本來就心情不好,剛才還被袁昊嚇出了一身冷汗,當然要把這個場子給找回來。
“我還是頭一次聽說飆車不許別人加速的,你既然怕死,還出來玩什麽?”袁昊輕蔑的一笑,顯然沒把這一群人放在眼裏。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跟本少爺說這種話?你信不信老子動一動手指頭,就能弄死你?”張鶴陰沉著一張臉怒道。
“怎麽,這是輸不起了?輸不起就別出來賭,不然會被別人笑話的。”袁昊眼中閃過一抹鄙夷之色。
“操,你說誰輸不起了?老子家產上億,會輸不起這一點錢?老子平時打賞的錢,你恐怕這輩子都賺不到。”張鶴怒道。
“既然輸得起,你這麵紅耳赤的是什麽意思?難不成贏了你,還不許走了不成?”袁昊冷笑道。
“贏了當然可以走,但是老子看你不順眼,今天必須給你一個教訓,不然是一個人都敢騎在我張鶴頭上了?”張鶴在被超車的時候就下定了決心,一定要給這不識趣的家夥一點教訓。
張鶴話還未落音,他的保鏢跟狗腿子就把袁昊給圍了起來,隻要張鶴一聲令下,這些人絕對會一擁而上。
這時,顧菲柔冷著一張臉走了過來:“誰今天要是敢動他一下,本姑娘讓他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