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張鶴一臉冷漠的說道:“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認為還走得了嗎?”
“難道你還想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不成?”顧菲柔大怒道。
她心裏麵氣得不行,要不是礙於這場合,她真想亮明身份,一槍打斷這些人的狗腿。
“你可以走,但是他必須留下來。”張鶴雖然目中無人,並不代表沒有腦子,一個敢當眾亮槍的人,又怎麽會沒有一點背景呢?
顧菲柔咬牙切齒的怒道:“要是我今天非要把人帶走呢?”
其實顧菲柔並不是擔心袁昊吃虧,而是害怕這家夥下狠手,把事情給鬧大,沒辦法收場。
“那就一個都別想走。”張鶴冷聲說道:“我想收拾的人,還沒有一個能跑掉的。”
“確定要收拾我?要不先打一個電話回去問一下?”袁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
“你說什麽?讓我打電話?哈哈,你算什麽東西?你也配?”張鶴大笑起來。
“你最好是先打一個電話回去,不然你待會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袁昊說這一句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逐漸冷了下去。
“後悔?這一句話應該是老子對你說,你現在要是肯跪在地上跟我磕幾個響頭,然後從我**鑽過去,這件事情就算了。”張鶴說道。
“看來,你這是鐵了心打算一條路走到黑了?”袁昊冷著一張臉問道。
“嘿,這還真讓你說對了,老子今天要是不打斷你一條腿,名字倒著寫。”張鶴那囂張的模樣顯露無疑,
“是麽?”袁昊玩味的一笑道:“難道張月靈平時都是這樣做事的?”
“什麽,這人還知道張大小姐?”
“操,這有什麽好奇怪的?這海城有幾個人不認識張大小姐的?”
“你認識我堂姐?”張鶴皺起了眉頭。
他雖然平日裏囂張跋扈,但是腦子還是挺好使的,他並不認為袁昊隻是拿張月靈的名字來嚇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