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你覺得天底下有這樣的好事情嗎?”袁昊勾起一抹冷笑道。
“那……那你還想怎麽樣?”張鶴聲音顫抖的問道。
袁昊笑了笑,對一旁的顧菲柔問道:“你還記得剛才下的賭注是什麽嗎?”
“記得!”顧菲柔點了一下頭。
“張大少爺,你是不是應該先把賭約先履行了?”袁昊說道。
“我……我都這樣了,還怎麽履行啊?”張鶴一想到賭注,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
“你不能動,不是有人能動嗎?”袁昊指著地上裝死的保鏢玩味的一笑道。
“這………”張鶴頓時感覺一緊。
“袁昊,我當時隻是隨口一說,要不就算了吧?”顧菲柔一想到那惡心的畫麵,胃液就是一陣翻騰。
“那怎麽能行呢?這一口唾沫一個釘,說出去的話,怎麽可以輕易的反悔?”袁昊一本正經的說道。
“可是……”顧菲柔還想要說一點什麽的時候被袁昊揮手打斷了:“你還躺在地上裝什麽死?難道還要讓我過來請你不成?”
之前被顧菲柔指的保鏢一個鯉魚打挺立馬從地上彈了起來。
“還杵在那裏幹什麽?還不趕緊過來?”袁昊大聲嗬斥道。
後者被嚇得一個激靈,連忙跑到了張鶴跟前。
“張大少爺,你現在行動不方便,我讓保鏢伺候你,你應該沒什麽意見吧?”袁昊邪魅的一笑道。
“沒……沒意見!”張鶴聲音顫抖的答應了下來,被人弄,總比丟掉小命要強一點。
“沒意見就好,那就開始吧?這大家夥都還在等著呢!”袁昊笑道。
“張少……”保鏢麵露為難之色,其實心裏麵一陣激動,他本來就好這一口,隻是平時隱藏得很好而已。
這一次能玩一下這種大家族的少爺,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夢寐以求的事情。